【操場 FUCKING PLACE】這間酒吧全年無休 為寂寞的人打開大門

 

Cover story  Let’s Get Tipsy

Part 1 我和我的小酒館

文 游姿穎
攝 韓承燁

 

阿孟 操場酒吧店長兼bartender。原是操場常客,四年多前因為失意潦倒被當時的店長撿回來當員工,並學習調酒。曾做過電視幕後和舞團等工作,但操場是來臺北後工作最久也最喜歡的地方。夢想是到了35 歲,回到故鄉臺東,開一間有酒吧的民宿。

 

 

我常覺得操場像一個家,一個屬於我也屬於客人的家。想像著在深夜裡走上陡斜的樓梯、 推開酒吧木門,眼前盡是煙霧迷漫的黑色空氣,只剩下吧檯的燈光,冥冥中牽引著腳步走了進來,找張沙發坐下。然後發現這裡的人和自己一樣,都是城市中的邊緣人,因為有了同類,得以安心地放下偽裝,點一杯酒,喝下白天的失意與落寞,並告訴自己終於回到了家。

對我來說,操場就是如此的存在,是給那些寂寞的人,聚在一起取暖的角落。當初的自己也是因為走到人生谷底,沒工作沒存款女朋友也跑了,只能每天到操場借酒澆愁,直到當時的店長看不下去,叫我乾脆隔天來上班,就一路從店員、bartender 到現在成為了店長,沒想到這份工作是我來臺北待最久、甚至是最有歸屬感的地方。

 

 

在這裡工作四年多,我從來來去去的客人身上得到許多故事,或許操場有股莫名的吸引力,總是吸引那些在生活中出了狀況的人前來買醉。曾經遇過一個客人,他愛上一位酒店小姐,每個月的薪水都花在她身上,但他卻不想承認自己很魯很廢,於是每天來酒吧喝酒,對自己的人生裝瘋賣傻。

還有吧檯旁牆壁上那張海報,上頭看起來喝得很ㄎㄧㄤ的主角,他其實是店裡的常客,因為出了一場嚴重車禍,導致一隻眼睛看不見、一半腦袋凹掉,女朋友也因此跟他分手。現在他的人生哲學就是活在當下,經常酒意正酣,就把上衣脫掉,不管旁人眼光,便開始跳舞,看起來很好笑,但對我來說他是我心中的生命鬥士。無論是插科打諢還是逢場作戲,深夜的酒吧就像是一座城市的縮影。

 

(完整內容請參閱《小日子》079期 深夜裡的小酒館)

 

文 游姿穎
攝 韓承燁

摘錄自《小日子》 Nov. 2018 No.79

購買雜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