參加北緯64°馬拉松 踏入冰島的夏日派對

一種運動方式  Searching for Purpose by Running a Marathon

撰文・攝影=萬竹顓
從2008年開始跑步到現在的七年級生,2010年到英國留學時,興起用跑步當作世界旅行的念頭,夢想是跑完28國的馬拉松。

由丹麥建築團隊Henning Larsen Architects與冰島藝術家聯手打造的「Harpa」音樂會議中心。
由丹麥建築團隊Henning Larsen Architects與冰島藝術家聯手打造的「Harpa」音樂會議中心。

電影《時時刻刻》(The Hours)有一句台詞:「我記得有一天破曉時醒來,感覺生命有無限的可能性。你知道那種感覺嗎?我記得當時我對自己說:『這就是幸福的開始,這是一切的開端。』」很多時候,我們需要停下自己的腳步,審視這一路的過程,從中發掘更大的熱情及動力,驅策著自己持續向前,不管是工作或人生,我想都需要如此。

對於從小體弱多病、當兵跑步測速從未及格的我來說,從沒想過自己有一天會開始熱衷運動,更不敢奢想自己也能完成全程馬拉松(42.195公里)的挑戰。究竟是什麼樣的契機,就這麼搖身一變成為跑者,飛到世界各地參加比賽呢?這是我這些年最常被問到的問題。

「因為跑步是件很浪漫的事情」,我總是笑笑地這麼回答。對我而言,馬拉松不是競速,不用拚得你死我活。而是一場又一場的旅行,維持穩定的步伐,用雙腳去度量一座城市,去體會周遭景色的變化,伴隨著耳機傳來高速振翅般的搖滾樂,在賽道上前進著。我想要用馬拉松旅行的方式,去認識這個世界。

很多人很好奇,世界如此之大,為何會選擇去冰島跑步?選擇海外馬拉松的指標有很多,可能為了一覽當地風景名勝,可能為了實踐自己的夢想,而有時,則是為了兌現自我的承諾。兩年前,是我最接近冰島的時刻。當時人在英國留學,朝思暮想的冰島首府──雷克雅維克(Reykjavík)距離愛丁堡(Edinburgh)不過一千多公里,但因為個人因素,在最後一刻,不得不放棄整趟旅行。

或許你曾聽過冰島的軼事,維京人在航程中,意外發現這塊位處北極圈邊緣的土地,擁有豐沛的天然資源,為了掩人耳目,故意命名為冰島(Iceland)。反而將鄰近長年冰封的島嶼,取名為格陵蘭(Greenland)。雷克雅維克是全世界最北的首府。今年正好是雷克雅維克馬拉松(Reykjavík Marathon)三十週年紀念,所以我決定將這場比賽送給而立之年的自己,一圓當年的遺憾。

八月下旬的冰島,氣溫已經不到十度。比賽當天早晨,下著冷冰冰的細雨。隨著槍鳴,音響傳出U2的〈Beautiful Day〉,數千位跑者從起跑點魚貫而出。從冰島市議會旁開始,跑者會經過國家美術館、博物館、冰島大學等知名景點。當地居民早習慣了多變的天氣,不畏低溫風雨,在自家門口為來自世界各地的跑者打氣。鍋碗瓢盆都變成了加油的道具,有人敲打著鐵桶,也有跳著舞蹈的女孩。這是冰島夏日的最後一場派對,每張臉的笑靨是那麼純真,歡愉的氣氛沾染了整座城市。

(完整內容請參閱《小日子》018期  私空間的生活)

摘錄自《小日子》 Oct. 2013 No.018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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