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黑鳶】漫天枝葉繁花 溫柔陪伴一杯咖啡的時間

 

Cover story   Coffee, Please

 楊芷菡
 簡子鑫

李濟章 在城市裡曾以遊牧型態做過很多類型的工作,發現唯有花草能療癒自身。期望能藉植物與花去貼近人的生活,滋養源源不絕的能量,現為「花疫室」、「黑鳶」負責人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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試著想像,在銅牆鐵壁的水泥叢林裡長滿了植物與花,會是什麼模樣?原本萎靡不振的生活狀態,因與大自然共生而獲得能量,彷彿一個棲身之所,容納了每個在城市裡流浪、徘徊的生命,對我而言,「黑鳶」就是這樣的所在。

我從小就不愛念書,也因為好動,無法專注在同一件事上太久,學習新事物的速度很快,但也因此對每件事總抱持著三分鐘熱度。就學期間做過很多類型的兼職工作,人生的第一份正職便是到花店上班。單純地僅是喜歡花,卻因與花草朝夕相處,讓我重新認識它們的姿態。

從事花藝和在餐廳做事一樣,必須先學會蹲點,才有可能慢慢接近理想的位置。跟在設計師身旁學習,做了很多雜活,每當設計師休假,我就加緊時間練習。待了約莫兩、三年的時間,些許倦怠之際我轉而跑去做了酒吧、咖啡廳的工作。

本不缺乏咖啡的生活,卻因待在咖啡館工作滲入了細微變化。每天在吧檯沖煮咖啡,嘩啦嘩啦的豆子聲響,將咖啡豆細細磨碎後以義式咖啡機沖入高溫熱水,嘶嘶地用蒸氣打出綿密奶泡,倒進咖啡杯後聞香,親自品嘗咖啡,確認有無走味。日復一日,從過程中慢慢理解產地和烘豆品質與一杯好咖啡的直接關係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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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咖啡館練了基本功,我踏出吧檯,循著直覺又回到了花店,從設計師身上習得察覺美的感知能力,自己重新組合,嘗試透過花材去再次詮釋,沒有因為休息而懈怠,下班和休假期間我到之前上班的咖啡館教插花課。從教導身旁的友人們開始,直到上課的人數越來越多,讓我有了想要個人工作室的念頭。

在咖啡館老闆的引介下,我找到「花疫室」的位址。一個人打理店面,結合咖啡館型態,在一樓手沖咖啡,餐點則送上二樓,到了授課時間,就在三樓與學生們進行互動。隨著愈趨緊湊的課程和接踵而至的人潮,坪數有限的地方容納不了用餐與上課的人數,希望能提供更舒適的空間,也為擺放更多花草,便有了第二間店「黑鳶」。

不同於花疫室俯瞰街區的行人與熱鬧,從大馬路走進巷口,拐幾個彎才能看見位處住宅區的黑鳶,屋宅門口一棵大樹守護著街廓寧靜,裝修時刻意不動太多的格局,只改變少許陳設,老房子裡釘上倒掛乾燥花束的棚架,牆面漆上偏藍的水泥色,燈光調得不致昏暗,帶出我喜愛的慵懶,壁面一角則以樹皮或花卉點綴,屋內隨處可見花草圖鑑。

 

(完整內容請參閱《小日子》061期 咖啡館的兩種生活)

 

摘錄自《小日子》 May 2017 No.61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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